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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地神域誌】夏之海、海之羈,番外回

  說到沙灘上的活動。

  「那個、在電視節目上看過的那個……」仍舊是唯唯諾諾的模樣,但千鈴總算是努力的提起精神,打算提些意見:「西瓜……打西瓜嗎?那個,不對……?」

  「咦?也不是說不對啦……」

  三人才剛抵達沙灘,已經先穿好泳褲的玉陽一面在巨型陽傘下脫去外衣,一邊以奇妙的眼神看著千鈴,倒也不是打算嘲笑,反而只是認真的不知道怎麼回答的模樣。

  「不過啊那個……妳看嘛,西瓜那麼重,像電視上那樣,特地整顆帶去海邊才吃,實在有點……啊,難道應該在當地買才對?」

  說著,玉陽自己似乎也遲疑了起來,只好望向一旁正在替他折衣服的袁隋表示求救。

  「……那種活動,實際上並沒有真的那麼流行。但千鈴小姐如果有興趣,姑且一試也並無不可。」

  「咦?不、不用了……對不起……」千鈴因為自己又說錯話老實的低下頭。

  「啊啊,無所謂啦。隋都說了,要試也可以……」玉陽一邊伸展著雙手和腰背,只是話還沒講完,便像突然想起什麼一樣,趕忙擺著手:「啊,不對不對……我跟隋玩那種打西瓜遊戲,也沒什麼意思啊!」

  「是……?」

  「就是那個……打西瓜是要把眼睛蒙起來,聽旁人的指示找出西瓜在哪裡才有趣吧?就算是我,也還是能用心眼的喔!隋那傢伙也不用依賴外觀上的肉眼,這遊戲對我們兩個來說沒什麼意義啦。」

  「咦?啊……是這樣的啊……」

  雖然千鈴似懂非懂,但總之只是用布蒙住眼睛,對玉陽跟袁隋兩人來說,影響都不大就是了。

  「……但既然都提到了……」袁隋不知道從哪裡真的弄來了一顆西瓜,以雙手小心翼翼的將西瓜拿到離陽傘一段距離的沙地上放著,接著看向玉陽:「不如實際試一次吧。」

  「……」完全已經理解侍僕的意思就是要求他這主人來玩,玉陽有些疑惑的瞪著袁隋那張可恨的帥氣臉孔。

  袁隋像完全沒接收到主人的怨氣一樣,繼續顧自不知道從哪裡變出一根手臂長的木棍,跟蒙眼用的黑布一起遞給玉陽:「公眾場合拿劍太危險,用這個。」

  「…………」

  一旁的千鈴適時露出的期待目光,終於讓玉陽正式投降乖乖接過木棍,並讓袁隋替他蒙起雙眼。

  「……就說這沒什麼影響……」

  根據規則原地轉了十圈,玉陽一面犯著滴咕,一邊朝著西瓜的方向緩步走去。

  正如玉陽自己所言,他根本一點也沒受眼睛被蒙起看不見的狀況影響,就算多少有些控制不住暈昡而曲折了路徑,但只要稍微放慢的腳步,立刻就能調整回正確的方向,完全沒有受肉眼被遮蔽的影響明顯是事實。

  「是這裡。」

  理所當然地、玉陽在離西瓜非常適切的位置停了下來,深吸了一口氣之後,抬起以雙臂所持的木棍,隨著吐息一鼓作氣地朝著西瓜的正中心不偏不倚地敲下──

  咚。

  敲中西瓜理所當然的悶響傳來。

  但除此之外,也沒有再發生任何事。

  「……所以說,要靠木棍敲破西瓜,以玉陽的臂力來說,難度太高了。」

  袁隋一面替僵在原地的玉陽取下蒙眼布,一邊冷靜的向千鈴說明道。

  「就算敲得破,破裂形狀不一致,也容易造成食用上的麻煩。還是乖乖用刀子切開比較好。」

  無視玉陽幾乎能殺人的目光,袁隋輕觸了一下玉陽手上的木棍、以及擺在沙上完好無缺的西瓜,便隨即讓其化為一道粉塵般的光霧,立刻消失在過於激烈的陽光之中。

  「……袁隋……你給我自己沉進台灣海峽的最深處,沒我命令不准上來!」

  「我無所謂。玉,如若因此驚動水下的亡魂、或是海龍王一族,讓你的『工作』更難處理,也是你自己該負擔的後果。」

  「吼──那你就去堆個中央山脈沙雕啦──!」

  「是。」

  見袁隋還是一副不卑不亢的模樣,玉陽憤而衝回大陽傘底下,拉起原本隨意扔在躺椅上的黑袍,將之化為一柄黑傘拿在手上,便頭也不回地往海水的方向衝過去。

  「……呃、那個……」總覺得充滿罪惡感的千鈴,卻還是慣例的不知所措。

  「不用放在心上,千鈴小姐。等我確認一下住宿,就可以吃午餐了。」

  袁隋也沒多搭理玉陽,一面客氣的回答著千鈴,一邊重新揹起剛才暫放在躺椅上的背包,打算先獨自跑一趟位於沙灘不遠處的飯店。

  「啊、可是……那個……那麼趁袁隋先生您忙,沙雕什麼的、不然就讓我來……?」

  雖然千鈴也看得出來,袁隋九成九就是不打算搭理玉陽的這個『處罰』了,但還是放心不下的主動提議要執行這個意義不明的任務。

  「那個不用……」袁隋似乎是心不在焉的講到一半,才突然回頭看向千鈴:「不、既然如此,那就麻煩妳了。」

  「好的……」

  千鈴苦笑著回答,目送袁隋往沙灘另一端的防風林走去之後,便乖乖的在躺椅旁蹲了下來,開始用雙手撥弄著柔軟而溫熱的細沙。

  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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